“真是杀鸡还要用牛刀,简直是浪费,浪费啊!”老者的语气中此刻已满是不满。
奏慢慢地低下身子,凑到老者的耳边说道:“师父,当心隔墙有耳!”
老者听罢,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了言,心下一惊,忙捂住了嘴,急忙环顾了下四周。待稳了稳心神后继续问道:“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?我看这些小鱼小虾不应该让你这样心神不宁。”
奏立直了身子,缓缓道:“当真是什么都逃不过师父您的慧眼。我监察到,下界中妖界的大长老,不,是之前的那个大长老,本来在她进入幽冥界后一直都没什么动静,但最近幽冥界突然发生了叛乱,原因似乎和这个前大长老有关。只是具体原因,我们监察幽冥界的能力有限,暂时还没有探查到。更重要的是,自那之后,妖界灵种的信息也随之消失了。”
“之前的那个大长老?是哪个?妖界的大长老不是叫什么杳来着?”老者的语气先急后缓,似是万分焦急又似是无关紧要。
“杳杳。不过她是那位前长老逃出后的继任者。”奏答道。
“是这样吗?那之前那个为什么要逃?还有你说灵种消失了???”
奏的脸上一副无奈的神情,不过话说得还是中肯:“师父,您日理万机真是辛苦了。”顿了顿续道:“一年前偷走妖界灵种的就是那位前长老,名字叫忍离。她也是裂隙的穿越者之一,只不过,似乎是得到了守门人的许可。”奏回忆着这件事,偶然联想到了什么,继续问道:“师父,一年前关于下界那个前长老的事情不知道上面是怎么决定的?似乎至今也没有什么音信传下来。”
“偷了灵种?还逃了?守门人怎敢放她?”老者又是气急,不过对奏后面的问题并没有做出解答。
“我们和守门人之间互不干涉,至于他们为何会放人,在下也是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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