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的堂雨穿箭。我从药童的口中得知,师姐使用了堂雨穿箭,没有人能活着躲过堂雨穿箭。”
“可他还是没死。”
“是,可这是不可能的。”铃音皱着眉头,她始终理解不了为什么公孙刃还活着。
“堂心穿箭,莹莹给我看过,破心断骨,中之立死。如果没有死,就说明公孙刃不是那个中了堂心穿箭的公孙刃。你没见他正身,还不能下决断。”
“师姐她……”
“葬了。”
……
二人久久不言,只静静地吃着饭菜,尽管饭菜已经很凉很凉。
“莹莹的死与你无关。”这是花寻酒今夜说的最后一句话,这不是一句安慰,而是事实。铃音听过,菜与泪同咽而下。
当夜,花寻酒强行与铃音同了床。
次日,花寻酒再没让铃音出过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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