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庸哼声道:“余人不死?这地上躺着的,可算余人?”
“是无运之人。废话少说,交人吧。”
“人不能交,不如说说你们为什么要杀嬴烛吧。”
“不交,都得死。”
“我想不会,至少,我们这些质子暂时不会。”
尖首那人双眼微微眯起,他不曾想眼前这人这么快就已发现。
姜庸继续道:“这里死的没有一个是质子,虽然有伤者,但未免太巧。看来你们还是有所顾虑。”
“那不过是还没到动你们的时候。你们的命,也不过一条贱命而已。”
公孙落樱于后听了极为愤怒,她在方才的刀阵偷袭中左臂受了伤,是以一直忍痛未言,当下扶伤而出,站到姜庸身前,道:“贱命?你敢在这里动手,就让你看看谁的命更贱。”
姜庸在公孙落樱身后偏头看向公孙落樱手捂处,关切问道:“受伤了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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