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斩看着,没来由地道出一句:“苏糖,你还恨他吗?”
苏糖摇了摇头,她恨吗?这个人曾经咬伤自己,又对自己一点歉意都没。所以她恨过,但那只是孩子心中受了委屈,想要报复。现在,自己每天都要这么打他,要说报复,这早已足够了。
白斩又道:“可他让我们没有饭吃。”
苏糖点点头,似乎又恨起来,道:“我明天把长鞭沾了水,我们就有饭吃了。”
“那我要吃烧鸡,烤鹅,蜜兔,还有葡萄点心。”
她们两人今日是没有吃食,但凤心还有。每到了这个时候,凤心的侍从便会带了食物来。凤心自从来到这阵中,便再没回过自己的屋室,无它事便只能待在这阵中。晚上睡觉,便天为被,地为床过这一夜,等到第二天继续接受鞭挞。
凤心的食物是小香专门令人为其准备,甚是丰盛。苏糖和白斩原来打算混上一点,但在被小香发现一次后,便只能像现在这样,眼睁睁由口水流满地。
六十天,七十天,九十天……
长鞭沾了水效果果然不错,这些时日以来,苏糖和白斩二人总算是吃得饱了。不过到了九十天之后,二人发现,事情出现了大问题。
第九十一天,无论苏糖怎么鞭挞凤心的后背,那里都不会再渗出一个血点来。换了白斩上手,十五岁的姑娘,平日又是修习斩刀这种武力,力气绝对不小。但同样没有任何血点渗出。
与之同样发生变化的,是那院中的阵纹。原来只是在地上刻画出的图案,长久没人在意,早已被落叶遮满。但现在,那些图案开始显现出了光亮,红色的光亮,无法不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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