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姣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人未现,声已来。苏糖不知是谁,但这个声音她却是同样熟悉,那是一种记忆深处留存着的声音。
在那神似箫箫的妖物身后,一女子从竹林一高枝上翩然飘落,没有扰下一片竹叶。苏糖只觉此女子浑身上下尽是柔情,眼神中的温意就像是自己的母亲一般,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坏人。但她却不敢放下手中长枪,问道:“你是谁?”
“你不知道我是谁,我却知道你,还有你的妹妹。”
苏糖将长枪又送前一寸,以示威胁。此时枪尖距离那妖物的眼睛只隔了一层皮肉,仿佛那妖物只要眨一下眼,眼皮便要被枪尖划破。
“苏糖,不要伤了南姣,你需要她带你进城。”
“你知道我的名字?”苏糖没有再进枪,但也没有收枪。
“你们小时候我是见过的,虽然长大了些,变得模样倒是不多,不知道你们的父母有没有告诉过你们,有一个叫果儿的皇妃曾经救了你妹妹苏甜的性命?”
“你知道果儿皇妃?”
“我就是。”
苏青桓和苏夫人在苏糖苏甜记事起,便告诉了她们有一位恩人,是西方副国的皇妃果儿,但苏糖却一直未曾见过这人,现在果儿说起,苏糖也是将信将疑。信,是因为直觉;疑,是因为理智。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果儿皇妃,如果你真是果儿皇妃,为什么会和妖物在一起?”
果儿道:“我没有证据,和妖物在一起,是因为我也是妖物。”
“妖物?爹爹说过,妖物就要杀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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