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月后,越国王都。
赈灾队伍在稷谷呆了一个月,便开始返回,走了一个月才走到越国王都。队伍中,王子朔面如死灰地蜷在马车上,不吃、不喝、不动,随行军士一路上只能强喂他一些汤水,方勉强支撑到王都。
王子朔依旧保持着他近一个月来没有动过的神情,随着一起赈灾归来的太傅一道入了正在早朝的大殿。他只怔怔的跪在阶下,凭满朝官员询问什么他都似是听不见一般。那太傅也不曾回答一字。良久,王子朔的眼睛终于动了,他缓缓抬起头,拱手行礼,勉强的说出了声音:“太子罡,于稷谷赈灾,遇疾,薨。”说罢,他便倒在了大殿上,昏迷不醒。
两月前,稷谷,发现幸存者三日后。
太子罡决绝的站在那巨大裂缝前,身旁站在两个似仙人般的男子,一个气度不凡,一个不可侵犯,而王子朔、太傅、随行的一位将军、三个士卒及稷谷那名唯一幸存的少女,则是跪在他身后,苦苦哀求。
“太子殿下啊,您乃国之储本,万不可躬身涉险啊!我老头子一把年纪,就让微臣来做这个牺牲吧。”太傅说完,便重重的磕了几个头,磕的皮都破了。
那几个将军、士卒也纷纷哀求让自己牺牲。
“孤既为汨泉司阍,便注定,该由孤来承担。”太子罡一口回绝了众人。
“若是我为司阍,是不是可以代替你,来做这件事?”王子朔一脸坚定看着自己的哥哥,他已经做好代替兄长牺牲的准备了,他拱手对一旁站立的那位看上去不可侵犯的男子说道,“烦请座上,助我接过司阍之职。”
那位看上去不可侵犯的男子淡淡地道出两字:“不可。”
王子朔重重的将头磕在地上:“请座上成全!”
太子罡看了看那位被尊称为“座上”的男子,笑道:“朔,莫要难为座上了。司阍一职,若非现任司阍死亡或是自愿传递司阍之职,便只有灵皇有这个权利更改司阍人选,座上是没有这个权利的。”
王子朔听见哥哥的解释,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哥哥:“王兄我求你了,你让我来好不好,从小到大,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的,这次、这次也一样,你不能例外,把司阍给我吧王兄,以后我再也不求你任何事了,就这一次,最后一次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