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痕恭恭敬敬的行礼:“师父。”
“古痕啊,前几日听说你那些朋友闹了官司,怎么回事?还闹到了太守家里。”
“师父,确是鹏濛公子一时色迷心窍,动了徒儿那朋友妹妹的心思,这才故意设局诬陷。不过已经解开了这场冤枉,太守是过来将他儿子领走的。”
“那天到底出了什么事,我问过好几个人,可他们都闭口不言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师父,徒儿那位朋友身份尊贵,此事,确是不能说的直白,还请师父见谅。”
一旁一向与古痕不睦的冯家少主开口训斥道:“爹问你话你居然敢这么敷衍。”
“徒儿并非敷衍,师父,此事实在是攸关性命,非当时在场的人,最好还是不知道的好。”
“你——”
冯家门主示意儿子住口:“好了,此事莫要再提,古痕行事一向稳妥周全,他既然如此说,想必是十分严重,你以后也不许多问了。”
“是,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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