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忻洵边走边回头道:“知道了。”
邺茵城内。
风忻洵拿着客引摆弄着说道:“这东西可真方便,比那什么临时文引应该方便多了吧?”
浩英苦笑道:“是啊,我都忘了还有客引这么回事……”
风忻洵听浩英的语气有些不对劲,遂好奇地看着他问道:“怎么了?伤感什么?”
浩英苦笑道:“没什么,一时间想起了昭桓仁献太子。”
风忻洵一头雾水:“啊?他是谁啊?”
浩英看了看风忻洵,又看了看其他人,有些伤感地说道:“他是我越国最出色的太子。越国现在所奉行的律令,绝大部分都是他当年重新颁定的,就比如这文引、客引什么的。只可惜……他去世那年才不过二十五岁。”
风忻洵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他很优秀咯?”
浩英点点头,将“昭桓仁献”四个字以灵力写在空中,道:“要知道,越国对于谥号都是一个字,国君最多不过是两个字,其中一个还是为了区分其他国君而安的通字。只有昭桓仁献太子,当年在给他定谥号的时候,根本就定不下来是哪一个字,因此他成了整个越国唯一一个拥有四个字谥号的人。”
风忻漩很好奇地问:“这么优秀的一个太子,为什么二十五岁的时候就死了?是生病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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