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吗?”此刻洛勋脸上虽是带着笑容,却让人不寒而栗,“若没有,为何你与浩英在听到离光自述身份时,运起了灵力?”
连汐和浩英被洛勋问得一愣。
“你们下意识地反应,便是我方才所言,最好的佐证。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,可以恶观人,又是什么道理?”
风忻洵杵着脸说道:“话说,如果离光刚才说的都是事实,那稷谷就等同于被冤枉了七百多年啊……那个……表哥,你这会儿话怎么这么少,想什么呢?”
以思长叹了一口气道:“唔……我刚才在想,离光说的应该是真的。”
以思身旁的浩英不解的问:“为什么?”
“越国有律令,说稷谷乃是昭桓仁献太子埋骨之所,故任何人不得无端惊扰稷谷,否则便是与越国宣战。可刚才听到离光那么说……我想很有可能是当时的国君知道这些事,所以一国之力,给稷谷安宁。你们想,当初各修仙学府不敢明着找稷谷麻烦,除了因为实在无法承受的稷谷毒瘴之气之气外,不就是因为有越国护着稷谷吗?”
众人一时无话。
少顷,以思又说道:“而且我还想起一件事来。”
连汐问道: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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