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质心生疑惑,但是不敢怠慢,连忙跑去打水。这一打就是大半天,正当苏扶起身,王质捧着个葫芦狼狈小跑而来,头上满是汗,袖子撸得很高,臂上全是水。
“还挺快。”苏扶冷漠道。
王质以为是仙人不满他动作慢,吓得冷汗直冒。
苏扶看他一脸惶恐,顿时觉得好笑。他摇着葫芦里的清水,暗自欣喜,站起身来向王质行了一礼,右手食指在他眉间点了一下,白芒突显,又走出门,在门槛上用斧子画了一道。做完这些,他对王质说:“今后若是有妖魔作乱,你可尽快躲进屋内,我拿了你的东西,就要留下什么,你自不必谢我。如果今后有道人来问我行踪,你且说我往北去了,其他的你莫要多嘴,知道了?”
王质还在愣神,忙说知道。
苏扶松开拴马的绳子,牵着马走了。
苏扶向北走,路过村中的那棵千年古桃花,他停步仰望,阳光在茂密的绿叶间闪烁。恍惚间,他看到一个老人的虚影一晃而过。苏扶望了望对面高山,高山上有棵树,树下有盘棋,棋盘落满枯叶,棋盘两侧,一侧空人,一侧坐人。
棋下三分之一,黑子得势,那人一脸沉思,手已持白子,不知落在何处。
苏扶向古桃木拜了拜,树静静的,没有作为。苏扶再拜,古树无动于衷。苏扶退了几步,再拜,古桃木依然没有动静。苏扶沉着脸,拿出一把烂了柄的斧头,一跃而起,劈下一根三尺枝条。断处流着鲜红的汁液。苏扶一手接住断枝,一手抛出斧子,深深嵌入桃树主干上端。血红的树汁顺着斧头流下,沿着粗糙的树皮沟壑缓缓地淌。
苏扶向树伸出手,古桃木一阵晃动,掉下来十几片叶子。叶子如蝶,轻落掌心,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。掌心共七叶,碧绿非常,叶脉有流光,边角微泛黄。
苏扶翻身上马,一骑绝尘。至村头,苏扶拿起挂在马鞍边的葫芦,开了盖,喝了一口清水。一葫芦清水,冲去喉中尘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