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大师死了他那个从黑市淘来的遗孤还在《南行馆》那边养伤呢,咱们总不能就这样丢着不管吧?再说了以我们与龙大师的交情这个小孩就是给他养上一辈子又如何?实在不行我就收他为徒保他一世荣华富贵衣食无忧!”
阳大喜叹了口气,说起殘龍他觉得一阵可惜,想不到前些天还活蹦乱跳大发神威的龙大师怎么说没就没了呢。
“那徐不予呢?”阳二喜蹦了蹦将后背微微下滑的徐不予朝上使劲一提问道
“徐兄弟啊...这几天相处下来我看得出他这个人没什么城府,他待人真诚不做作乃是真性情中人,愚兄觉得此人可深交,不知贤弟你意下如何?”阳大喜问道
“嗯,不错。”阳二喜点点头回道
“徐兄弟重伤,咱们先给他养上一阵到时候是去是留就随他自己,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过得去龙大师那个坎啊。算了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,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俩人一边聊着天一边走着,一缕残阳撒下将俩人的背影拖得老长老长...二人身后一个圆滚滚的黑影一耸一耸地缓缓跟了上去...
......
胡府一如既往地气派,门前两座石狮的脖子上拴着崭新的上品红绳,这种绳子在胡府每天至少换了一次,两个表情严肃的守卫持着长矛守在门口,此时一辆马车缓缓停在门前。
“娘!浩儿今天背了三字经,先生说浩儿是他教过最聪明的学子!娘!娘!”一个少年背着行笈蹦蹦跳跳地下了马车,跨过门槛朝内院走去直奔娘亲的卧室。
“娘!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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