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表看起来,像是一面镜子。
在如水波一样的镜面上,不是反光的。
而是空无、虚无、幽黑一片。
“嗯,好了。”
苏白认真记下后,点点头,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其三呢,为【一画开真虚】!”
说完,她手中的投影再变。
变成了一张……
白纸!?
“嗯?”
苏白奇怪的看向她,问道:“一张白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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