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改名就改名,又怎样?”
笙亦的回答依然是那样,是她独有的冷淡孤傲,仿佛一座万年冰山,对任何事情都没有感觉,丝毫不去在意。
杜仲呵呵一笑,他也习惯了笙亦这副摸样:“我们的情报也只是调查到楚飞……哦,不,明承……呵呵,明承到了沧州,后面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不知道去了哪里了啊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你……”杜仲要被笙亦的话给噎死,这样还怎么沟通啊?
他用力吐出一口气,压下内心暴躁的情绪。
“消息上说明承离开沧州好几天后,又在一个夜晚回到了沧洲城,还在一家药铺买了很多药,主要是外伤和感冒的,看起来他是生病了。”
“也有可能是预防的,这种药你我出门不是都要多少带点的吗。”
好吧,笙亦又开口了,果然开口又噎住了杜仲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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