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有一只右手,面容坚毅,眼神沧桑,似乎经历了许多。
他缓缓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,轻轻道:“琪亚娜长大了,现在也过得很幸福。”
“你呢,这么多年了,你还好吗?”
“......”
“我过得不太好,一只手没了,怕女儿笑话我,也一直不敢出现。”
“自己一个人每天无所事事的,没事去清剿一下崩坏兽。”
“没有琪亚娜给我包扎伤口了,现在才发现包扎这门手艺挺有难度的。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他盘腿坐在墓前,说了许多,说了很久。而后,是长久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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