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。”
明明受了伤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饮酒,宫璇就像受伤的不是本人一样调侃道。
“被摆了一道,所以输了。”
“输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是前辈你和我提到的,有关我学校学生的那个委托吗?”
“就是如此。”
宫璇对于失败并没有表现出难以启齿的状态。
“前辈你也有无法应对的怪异吗?”
“无法应对?白然小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。”
可能是因为饮酒的缘故,宫璇的口吻突然变得轻佻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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