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辇车又策马扬鞭地行进了一程,坐在车内的翟秋来终于又发招了。
只见他眉头深锁,口中不住地发出“啊”“嗯”的低哼呻吟,借籍来引起驾车女子的注意,好让她停车相询。
可那黑衣女子像是没有听到一般,兀自地驾车前进,丝毫没有勒马相询的势头。
难道没有听到?翟秋来自然不信,可不信也没有办法,假咳都快变成真咳了,仍是不见那女子有何动静!
不得已,只得又‘咚咚’地敲起前侧隔板。
感觉到辇车渐缓,女子淡淡地声音传来:“又何事?”
还没有等车子停下,翟秋来便‘噔噔’从车后跳下,疾步走到车前,一手扶着车辕,一手摁腹,弓腰皱眉,表情难受地说道:“车里的空气不太好流通,待得久了,闷得有些干呕难受、头昏脑涨,能不能让我坐到前面,舒缓一下,透透气?”
黑巾遮面的女子柳眉微竖,似是要开口回绝,不过还未等她玉口开合,翟秋来便‘噌’的一下,坐到了车辕上的席垫上。
翟秋来刚一坐下,弓着的腰板瞬间挺得笔直,深呼一口气,满足道:“这外面的空气就是清新,胸中憋闷的感觉少了很多...”
那女子似是不喜与他人共坐一处,嫌弃的眼神从她那双明眸中,毫无遮掩的流露出来。
翟秋来不知没有看到,还是看到了装作没看到,颇有兴致地冲着两匹骏马喊道:“马儿,快些跑,可不准偷懒啊,等到了水草丰盛的地方咱们再停下觅食休息...”
看到没有往前迈出一腿的两匹骏马,翟秋来感到有些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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