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爽朗一笑:“兄台这几句,甚得我心啊!正所谓,千言万语不过席,一语便是知心人啊!我与兄台你有缘...”说着,抄起酒壶,一迈腿便与翟秋来正面相对。
看到他主动坐了过来,翟秋来心下一喜,也循着他的口吻,不动声色道:“刚才听到兄台所吟,心中似是为情所困,又见你不住地借酒消愁,这才忍不住乱绉几句,希望兄台你能心生振奋,勇敢去追求心中所思之人。对了,不知兄台是否知道这首西周的关雎诗词?”
那个俊朗书生似是没有听到翟秋来的问话,见他斟满酒,抬到嘴边,眼光迷离,似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物:“我游历大陆这么些年,还为从见过谁能将白衫穿得如此圣洁!她就像不沾凡尘的人间精灵!走动的步伐,轻盈如蝶,三千如瀑的青丝,在脑后随意的蠕摆。她就像一壶烈酒,还未饮来便已经醉了...”说罢,将手中的黄酒一饮而尽。
翟秋来不忍去打断这痴情书生的自我陶醉,可对自己无关的雪月风花,又实在是听不下去,只得无情打断道:“咳...敢问如何称呼?”
那书生仍是一脸迷醉,叹道:“唉,可惜啊,没能知晓她的芳名...”
“咳咳..我是问兄台你,怎样称呼?”
“哦!景成...”干脆利落地回道。
“我叫翟秋来,很荣幸见到你!景成兄很爱看书?”
“不爱!”
“...,那为何带着这么多书籍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