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接触时,徐予之那种历经沧桑后的平淡神情,都会给人一种故作高深的感觉,等接触久了,才发现,那完全不属于年轻人的平淡神情,在徐予之身上竟一如未改,像是与生俱来一般。
在徐予之与程东二人连续跑了二十多天后,程东终于拗不过枕头的苦苦依恋,任凭徐予之千呼万唤,他自鼾声连连。
脸面有些挂不住的程东放出豪言:只要徐予之能坚持跑一百天,他就请大家去‘鸿富宴’海吃一顿。
结果,鸿富宴倒是没去上,而徐予之已连续跑了五百余天了。
对于徐予之的变态的持久力,程东几人从最初的不解,不屑直至叹服,拜服!
早晨五点半,徐予之准时醒来,洗漱完毕后,在一片鼾声中推门而出。
九月的清晨,天气已有凉意。
夜空如洗,残星点缀。
饮露而食的寒蝉鸣叫不止。
一道拉长的身影在橘黄的路灯下快速穿过,才绕着操场跑了一半,徐予之便感觉不到凉意,额头也覆上一层细汗。
不知何时,一条黄白相间的的小土狗,跟在了徐予之的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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