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予之无奈一笑,“好吧!但愿我上辈子没有欺负你..”
“好啦,不开你的玩笑了。接着讲吧,我还挺好奇,你那个发作越来越来频繁的怪病是怎样治好的?”
“没治好..”
“没治好?”
“嗯,准确来说,是没有治。
后来恶魔游荡人间的时间越来越短,才过了两个月又返回到了我的身体里,还是同样的至痛,那种感觉不经历的人根本不会明白。
说是大脑所能接受的最高级别的痛级也不为过!发作的间距越来越短,而我昏迷的时间却越来越长,怎样看都不是一个好的兆头。
疼痛折磨着我的身体,恐惧则折磨着我的精神。双重的折磨让还是少年的我已萌死志。
妈妈日渐憔悴的脸庞可以说是我生的最大动力,因为我很小的时候就发过誓,长大后一定要让她过上安逸享福的生活!
可辗转了很多医院都查不出所以然,得出的结论都是些哈默特尤斯综合征的疑似病因。
后来,她把房子卖了,带着我来到了北京。为了能让医生获得最感观的第一手资料,我直接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月,恶魔如约而来。
天使与恶魔第一次正面交锋起来,我那极度痉挛的扭曲身体则是他们的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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