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把目光转向翟正风时,则尽显怜悯,忙出手点了他几处大穴,稳住他体内紊乱不堪的气机,一指抵住翟正风腰腹阳关大穴,想输一丝元气替他平抚气机,怎料翟正风受伤太重,体内难负其荷,又吐了一口鲜血,吓的得奴儿花容失色,只得收手作罢。可怜兮兮地看着宇文婉。
宇文婉有些无奈:“给他吃一颗吧...”
奴儿一喜,忙从衣襟中拿出一颗赤红色的小丸送入翟正风口中。那药丸入口即化为一簇湛蓝的光团,顺着喉咙散向翟正风的脉络之中,像一只温柔的手抚摸着翟正风体内受创的伤口。翟正风因剧痛紧蹙的眉头也渐缓开来。
寇渊老人没有理会奴儿的酸言恶语,注意力一直聚在宇文婉身上,阴森一笑:“宇文小姐的精钢绕指柔果然不凡,难怪满腾山被伤也不敢言语。不知道宇文小姐与这个凶徒有何干系?三番两次扰乱我们执法。”
这枯瘦老人玩弄文字的功夫显然已炉火纯青,一句话就将宇文婉归到凶徒一类,宇文婉没有在意那些字字珠玑的言语,淡淡回道:“我与这公子只有一面之缘,谈不上有什么干系,不知道他又犯了贵城哪例条法?竟惊动寇前辈亲身前来。”
寇渊一脸正经地道:“白日里,此人无视我帝云城律法,施道技伤我骑军士卒!少城主心胸宽广,不予计较。哪知这厮竟不知收敛,意图谋财害命客栈掌柜,当真是心歹之人——良善不能驯也!若不是老夫途经撞上,这厮此时怕已携财远遁,这才仗义出手。不知宇文小姐觉得老夫做得可对?”
话音刚落,奴儿便不禁破口骂道:“老匹夫也不知羞臊!本事不大,编故事倒挺有头有尾!”
寇渊何时受过这等羞辱,早已须发皆张,鹰瞵鹗视般望着奴儿,恨不得上前将其大卸八块,以泄心头怒火。
宇文婉答非所问,“听闻寇老前辈的修为在同仙境已浸淫多年,裂天掌辅以一门禁锢元气的功诀,威力端的是厉害无比!今日婉儿有幸见到前辈,不知能否赐教两招,也让婉儿不虚此行!”
说罢,白皙的五指盈盈握着一把纤细的长剑,左脚前踏一步,双膝微曲,长剑画了一个半圆,最后剑尖指向寇渊所在的方向,体态优美而又不失礼仪的问剑起步式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