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种花开八瓣,瓣瓣各色,名称叫八仙花,你有没有碰见?”
···
奴儿的连番询问可把翟正风噎住了,虽然在游历途中,见过的花草远胜于见过的人,可奴儿说的那些奇异的花草,自己当真一种也未撞见,就算无意中看到了,自己对莳植花草全无兴致,怕也不会着意记在心上。
奴儿像是没看到翟正风脸上那仿佛听天书般的茫然,自顾自得说个不停。每说一种偏偏又要询问他见过没有,翟正风的频频摇头也未止住奴儿滔滔不绝的势头,直到她说了二十种开外,才发现无人应她,眉头一蹙,佭怒道:“你这个呆子!听到我说的话了吗?怎么也不回答我?”
翟正风颇显无奈,“在下实是孤陋寡闻,小姐所说的那些奇花异草,我在游历途中,一种也未见过..”
“我不是小姐,我叫奴儿!”
“奴儿小姐...”
···
“你这个呆子!怎的一点常识也没有呢,我说的那些常见的花草你竟然一种也叫不上名称,莫不是等你回到家,家中长辈问起,你一路上都有何见闻啊?你却答道:我帮老妪挑过水,我帮寡妇揍过人,帮小鹿接过生不成?”
听得‘扑哧’一笑,宇文婉缓缓走来,“奴儿,你就不要为难翟公子了,你所说的那些是我们府上的观赏花卉,是父亲云游四方时从各处移植来的,莫说是公子,就算府上之人也未必识得全部。你跟着我耳濡目染了这些,却拿来难为人家,好不知羞!翟公子外出游历与我们不同,哪会时时在意脚下的普通花草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