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轮对战的是南宫瑶儿的哥哥南宫琨。
南宫琨在台上还在想着,这家伙是自己的准妹夫,不可在三两招就将其击败,如若不然,那个骄横的妹妹定会给自己好看。记得有一次,不由心地说了那家伙几句‘不知玩为何物,童年悲催’的话,硬让小妹执着长剑追了自己几个廊道,最后还是母亲大人出面调解,以自己诚恳道歉终了。唉,也不知这丫头怎会被这小子迷得如此之深,还没出门呢,就胳膊肘朝外拐!不就是他长得比别人好看些嘛,可你也不差啊,放到天河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,却偏偏给人一种倒贴人家还不乐意的感觉,搞得自己没人要似的。
南宫琨心中虽这般想着,可与翟秋来交起手来,才发现这小子并非那般不堪。一套不知名的剑法攻守兼备,守时密不透风,时不时得来两记白蛇吐信的迅猛攻招,倒让自己有些手足无措,这才打起精神,不敢马虎轻视。待二人递到百招开外,十三岁的少年秋来,在不能调动体内元气的情况下,终力有所疲,一恍惚须臾间,被南宫琨一矛挑落手中长剑。
少年秋来虽然落败,可表现却让人惊艳。小小年纪,剑法已挥洒到泼墨不进的地步,足见其用功之深,非朝夕可成。楼台上座的几位耄宿更是知晓,相较于翟秋来老成的剑法,其元气更是充盈凝固,若刚才与南宫琨一站中,准许动用元气,南宫琨胜出的过程会更加曲折。
十三岁能有如此修为,翟家之子,可喜可敬!
这次的竟武大会由皇城举办,竞技场设在长约十丈,宽八丈有余的校武台上。台上四角站有供奉皇城的四位卿老,以证公平。
身穿淡紫锦服长袍的皇甫昱,在校武台下正中坐着,南宫珣和暮天阳在其两侧陪座,南宫珣右侧则是枯焦、烈牙、莽山及其他门派的掌门、宗师,暮天阳左侧坐着翟正风夫妇及城中一二流族们人士。作为天河城最隆重的竟武大会,将城中城外威望分量最重的头脑人物,都招聚在了校武台下,呈半拱形围坐。起初礼貌性的寒暄过后,攻擂的选手及门下子弟也回到了各自阵营,台下渐规归平静。
而本应在南宫家族队伍里的南宫瑶儿,此时却出现了翟秋来的身边,见她剥着新鲜的厘子,往自己嘴中塞了一个后,也不忘给有些难为情的翟秋来塞了一个。
“瑶儿妹妹,你先回到南宫伯伯那里去吧,每一场的竞技我都要仔细观察,可不能分心陪你,等大会过后,我请你到湘湘楼,吃你最喜欢的一气蒸鸭好不好?”翟秋来感受到南宫琨遥遥投射来的不善目光,有些无奈地说道。
南宫瑶儿循着那道不善的目光,回了一个狠狠的眼神,小嘴一撇,“我才不要回去,大哥见到我总是一顿唠叨,我耳朵都起茧子了,老是说我不知道恪守妇德,让家族蒙羞的话,腿长在我身上,我爱上哪上哪,谁爱说闲言碎语就让他说去吧,我才不在乎呢!”
翟秋来心下一阵感动,紧握住南宫瑶儿的小手,深情道:“等我夺得这次的擂主,就把那顶娥冠作为聘礼,向南宫伯伯求婚,以后你再来找我,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蜚语了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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