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莲儿没有再说些其他,怔怔地望着广袤的夜空,连摆动的双腿也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,怎么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?”翟秋来神情轻松地询问道。
“自我认识你这一年来,好像从未真正见你愁苦过。也就是你想回去的时候,会显得有些哀伤,难道你真的就没有烦恼吗?”莫莲儿歪着头问道。
“我啊?”翟秋来呵呵笑道:“我在没死的时候,身患怪疾,情绪容不得有太大的起伏,既不能大笑也不能大哭。所以啊,我一直给人一种老年人才有的古井不波的错觉。
我们那个世界的人呐,一直将‘除了生死无大事’这七个字作为人生箴言。而我tm的连生死都经历过了,你说还有什么我是放不下的?
当然...除了我妈妈...”
“你要是有什么烦恼可以给我说,真的!我武道一途不如你,可在安慰人与自我调节这一方面,嘿嘿,我还真没服过谁...”翟秋来厚颜无耻地说着。
“好!”莫莲儿倒是干净利落。
“师父她一直给我说,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,对待爱情可以从一而终!因此她想尽一切办法,让我与男人隔绝。为此,她不惜将门下的师兄弟尽数赶下峰。
此番出山,师父她更是叮嘱过我,异魂是活过一世的人,最是奸诈不过!他的任何甜言蜜语皆是口蜜腹剑!万万听信不得!只要不伤及其性命,尽量多给些教训,让他对你心生畏惧...”
翟秋来不由大叫喊屈道:“莲儿,你师父明显是一棍子打翻一船人啊!你是当事人,对我的为人最是清楚不过,我哪里是你师父口中的阴险小人哪?你可得择良言而听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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