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古至今,几乎没有一个在任教皇不对那个人恨之入骨。
可是却只有一位教皇敢于反抗。
而结果就是,教皇死了,那个人却毫发无损。
法杀是个聪明人,他知道就算是整合教会所有的力量也不过人家一刀之敌。
“教皇冕下!”
外面的教士又拿了一份报告回来。
“这是最后一份了吧?”法杀教皇强迫自己冷静。
“是的,冕下,那个人已经离开了天堑山脉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天堑山脉被他劈开了一个口子!”教士颤抖道。
“我知道了,你先退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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