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林默放箱内的几包烟,就让对方捏了几把,看着林默两人敢怒不敢言,那家伙才得意洋洋给两人放了行。
“那家伙太欠揍了!”虽然气愤,但走出去段,朱三宝才有些愤愤不平的开口。
“一个蠢货罢了,不值当动什么气,如果咱们行动上碰到的都是这种货色,那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这么一想倒还真是,两人走出码头一段,才叫了黄包车,码头,尤其刚才那种停靠渡船较多的客运码头,码头上的各行业肯定让人垄断控制了,尤其在上海这种官面力量控制较弱的地区,他都在南京在幕后秘密把持了黄包车行给自己办事儿,自然不会犯一些错误。
林默两人在一家点心店外下了车,铺子兼营中西的点心、饼干这类,林默都来了点让店员包上,接着便在街上转了起来,边逛边买了点东西,确认没有尾巴,才用另一条街上一家店里的电话,拔通一个号码问候几句约了人。
出来便直接坐上黄包车,中途又电车黄包车转换一番,才最终出现在了一家不大不小的中等规模规格餐馆的门口。
出现的只有林默一人,而且已经换了身装束、模样,朱三宝在附近留意着餐馆附近情况。林默定了三楼的包间,留下李老板的称呼,说是过会儿还会有客过来,让帮忙留意一下。
过了没多大会儿,林默下楼上了趟卫生间,弄完回到二楼时,跟一人攀谈了几句,结果就被拉着扶着进了一个单间,看着就像偶遇熟人被拽进去喝两杯。
“苏学长,好久不见啊!”门关上,林默冲着坐在陪坐位置上,刚起身的男子拱拱手。
对方回了下礼,道:“时间也不算久啊!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!这手艺了得啊!没出声,还真不敢认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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