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有窗户的玻璃,不知怎么变了颜色。”
待对方跟上来,林默没头没脑的提醒了一句,便直接小跑奔向围墙,三二下翻了上去,说了声再见便直接消失在墙头。
这一幕,看得管家模样男子,有些哭笑不得,比划了下,这可是有四米多啊!
不过林默也是取了巧,借着夹角两边的墙,快速蹬上去的,影影绰绰的灯火余光下,雪白的墙上好似还留有几抹鞋印。
“有意思!行事果决毫不拖泥带水,做事雷厉风行绝不犹豫,很少见到这样的年轻人了。”
杜大享开口感慨了一声,身后早憋不住的青年,立马开了口。
“先生,一个个小小尉官,何至于您这般对待?也太给脸了。”
杜大享闻言,乐呵道:“就是因为他仅仅是个尉官,我才刻意做的这番准备,一个校官过来正常,但一个尉官便能手握着那封拜贴而来,说明什么?说明人不简单啊!大概率就是未来手握大权、实权的校官甚至将官。”
“那也太托大、太不识抬举了吧?宴席都备好了,却这么起身拍拍屁股走人。”青年明显对林默举动颇为不满,继续开口。
“你现在不也拖大、抬举了?至少人是有那资本的。”杜大享淡淡回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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