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说双方关系就到了这地步,但出于利益考量,把锅扣到别人头上,推卸甩锅责任,明显更符合特工总部利益。
对于特工总部的底限和无耻程度,林默可没抱有半点不切实际的幻想,或者说对于国府多数部门与人都一样,大家所考量在意的,基本都是出于利益。
相较于让对方暗戳戳把予头指向情报处,或者说是受到了情报处的牵连拖累殃及,甚至不排除借此攻击情报处对日谍开展的工作,把调钉死在嫁祸挑拨,也算是可接受的结果。
“什么情况?”王鹤峰迈入此地,边向林默等人走来,边开口询问。
“王组长…”林默立马敬了个军礼,喊了声称谓,自家人凑在一块,可以不太在乎这些虚礼,但有外人在场,这些就是必要的。
“王组,您怎么过来了?我跟特工总部遇袭的郝队长等人,正在分析此次袭击的敌人呢!我们…”
林默把情况粗略说了下,王鹤峰也领林默话中暗示,道:“敌人没堵住,丢下了几个人断后阻拦,剩余残敌驾车逃出了包围圈。
对方明显有备而来,事前侦查过周边环境,并规划好了撤退的路线,准备了撤离所用车辆,附近周边可能还有人观察提供情况并进行接应。
其撤走方向有一条死巷子,但因近期巷中一户人家动工重建,拆除老宅贯通另一条巷子,我这边人手有限,时间太短,加上不太熟悉附近环境,没能阻止对方逃脱,让其借着这条路线逃了出去。
目前许队长已经带着人开车寻迹追踪过去,外面我让曾队长带人清缴附近可能尚未逃脱的残敌,我则过来了解处理一下你们这里的情况。”
“…袭击者还真是处心积率,怕是不容易对付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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