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也没那么傻啊?就有那么好挑拨吗?”手下听了还有些不太乐意,这不是说自己好欺负吗?
“…不容易挑拨吗?好好想想自己刚才的那些想法怀疑,不还是想方设法把原因归咎赖扯到情报处身上。
对方这番算计,可以说是半阳谋,如果计划顺利,这次袭击足以将我们全部灭杀,再留下指向情报处的物证,你说上面会怎么选?
说我们是遇袭打不过让人给全灭了?还是顺着对方意思,把原因过错推到情报处身上,甚至暗指情报处在背后指挥,推卸…
算了,不扯这些,反正以后避着点情报处那些家伙吧!就算把我扔去那个山旮旯,都好过跟他们牵扯上。
情报处这些家伙不好惹,刚才也看到了,几乎没有什么损伤,便把袭击我们的人逼退,甚至还让对方留下了小半的人。
他们的对手同样惹不起,胡乱凑过去,谁知道会不会再像这次一样,最后遭殃的反而是我们这些池鱼。”
听到这番话,手下也再无话可说,心思被挑破不说,想想双方刚才交火时的表现,他跟郝春学一样生出避之不及的念头。
林默这里,向王鹤峰询问了外面发生的详细情况,大体与王鹤峰之前所言一致,但多了残敌脱逃人数、手段、去向等细节情况。
“想要追上,我估计够呛,对方足够的果断,外围封锁堵截检查这些,我估摸着可能还未协调布控完毕,对方可能便已经提前跳出去了。”
林默闻言,点头道:“王哥,可能需要您亲自赶回临指,一来详细阐明一下这边情况,让徐科长他们清楚发生的一切,方便决策、上报及消除隐慧;二来坐镇进行相关协调沟通指挥,我担心徐科长怕是不太顾及得上这些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