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通过其他电话,或是人员接力,但大概率不是虚构地址将线直接扯到了办事处,而且负责那部电话转传的人,很可能是类似于死间一类的存在。
其承担了那组人中风险最高的活,同时可能也作为那组人的保险存在,一旦有人顺着号码查到了那里,对方能及时示警并切断阻隔线索联系,确保那组人的安全。
当然了,目前这些都还停留在推测之上,但大胆假设小心求证,也是很有价值的举措,如果能事先做出较为准确的判断推测,采取合理的策略应对,也能尽可能降低错漏失误。
就像这次,如果推测无误,我们贸然采取寻常手段摸排,很可能暴露重演一遍茶楼的镜况,而如果是寻常时候顺着号码调查,那可能就是线索中断。”
剖析案子,也是对两人的教导传授,虽然两人都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,但能做和做好显然不是一回事,好在林默从不吝啬于传授他们东西。
交谈间,情况也在源源不断的汇聚而来,林默依旧放手任由两人处理编总,只会在有错漏之处,或提醒或为二人剖析一二,当然林默也让二人积极沟通,相互交换意见想法,互相学习。
大概过了一刻钟,曾文冲拿着一份记录走了回来,脸上挂着轻松写意,显然一切进展顺利。
“看来一切顺利啊?探到那老先生什么情况吗?”
“还行吧!跟你预想的相差不多,而且听说我们是在对付日本间谍,那老先生还挺高兴满意的。”
那老先生的情况,曾文冲也探清了,据交谈中对方透露的只言片语,曾文冲去电询问了下王鹤峰,清楚了对方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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