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此次事件平息结束后,这个事还不足以让对方再掀起太大的浪头,拿这个事做文章,很容易把这事搞成扯皮和笑柄。
而且我最后对他的那句忠告还记得吧!我提醒的可不仅是他与我们的合作、交易,还有他与掀起此次事件的那些人,他对那些人还有价值吗?
他把这个事捅出去,可能暂时具备了一定价值,但事后呢?别忘了他在投名状里透露的情报和艳谄之言,这些东西肯定会造成恶劣影响,那些人能饶过他?
本来他死了一切就成了,结果让他生出了一堆事端,不具备利用价值的他能逃得过清算,就算别人不清算他,但他敢赌吗?
赌注可是他乃至全家的命,与其寄希望与别人良心发现的施舍,还不如选择跟我们合作交由,至少他对我们有价值,我们会保他这一点是肯定的。”
肖锐还是有个疑问,一咬呀干脆直接开口道:“他真有那个值得我们救他的价值吗?毕竟他自己也说了,干了那么多年也没升上去,这肯定不单是外部原因。而且就他那胆小怕死的秉性,真有胆量窃取泄密情报?甚至我都怀疑他会不会回去就露馅了。”
林默喝了口茶,笑道:“我从会不会露馅说起吧!这个问题算是先决的,同时说清楚这个问题,其他的也好解答。
你知不知道他这几天上山后的一系列表现?发现他的第一天,是担忧、惶恐、惴惴不安,一点小动静就能让他成为惊弓之鸟。
但第二天他就下山找水喝,并如常人般吃吃喝喝。到今天,这家伙的表现简直了,除了不太舒的在山上睡了一觉,活的那叫一个悠闲自在。
到了这也是,开始的胆战心惊到后面心安理得的接受并谈起条件相互试探,想想这转变适应的速度有多快,这就是他的价值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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