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同学那个情况,也是知道他能听懂那些人说话,才把那段旧事经历透露告诉给我们,大家其他更私密的事我们就更不清楚了,更别说向对方提供其他人的情况。”
林默很好的伴演了聆听者的角色,没有随便插话打断,不过除了时不时点头,林默余光也在时刻注意着现场其他人的一举一动。
直到研究员碎碎叨叨说完,林默才开口询问了些细节,补充上了些内容。
道了谢,给大伙都散了烟点着烟,林默最后才走到那位带队老专家身边。
“教授,不知能否单独到一边聊一聊?有些事必须得跟您谈上一谈。”
老专家没多说什么,黯然的长吸几口,默默往一边走去,林默也静静跟随在身旁,直到走出一段距离,对方停下后才开了口。
“老先生贵姓?”
“…林…免贵姓林,林季荣,双木林,禾子季,繁荣的荣,光绪十年生人…”
老专家不仅表明了身份,还将生辰履历粗略的说了清楚,没让林默一点点去试探盘问。
对方是世纪初留洋学生,归国后大部分时间在东北工作,就职工矿业公司、部门及教学机构,从事矿物堪探研究、矿产开采加工、工矿机械冶炼研究、工矿类学生技工培训教学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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