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处煤矿,位于一个古盆地地质区边缘,我标注那处古盆地的下凹结构地层中,有可能富集形成了油田,且以边缘岩层含油情况及盆地大小推断,那处地方可能存在大型油田。
我当时就是标记了这么一段,因为只是记录时联想到顺带手标记了下,印象并不深,刚刚才想起,这个应该才是引起对方注意和兴趣的,而不是这套理论。”
“…要是探出了油,那这套理论不也就不证自明了…”
林默幽幽来了句,一下冲散了林季荣刚刚自我安慰生出点的好心情,再次沉默回去。
“虽说初始记录很粗浅,没有所谓关键重要的补充,但以对方对石油的执着程度,肯定在这方面有着大量水平不俗的专业人员,到时他们不可能察觉不到那记录中所隐藏的价值,更不会补全不了你认为更重要更关键的。
更何况,他们可能已经发现了其中的关联,单就那处可能存在油田的位置,对方通过煤矿位置便能大致得出,单就这个,对方不可能跟你们虚情假义搞那些,估计还是奔着理论相关东西来的,有些你没记,不表示他们认为你没有。”
林默可以怀疑对手在矿学方面的专业水平,但绝不会怀疑低估他们在情报方面的水准。
从初始记录中发现其中蕴含价值是属于矿学、或者更准确点是油矿方面的专业能力,那从后面可能存在油田这则情况,联想意识到前面理论中的价值,那就可以归纳进情报范畴了。
以情报人员对这种关联情况的观察力和敏感性,意识并发现其中包含的价值,并不是一件多困难的事。
林默取出脚踝上藏的小手枪,递到林季荣眼前,一开口,就震得林季荣脑瓜嗡嗡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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