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过了,那老头就是个老不正经,那房子是个小寡妇的,据说还颇有几分姿色,当年是跟这家人换亲嫁过来的。
不过才嫁过来几个月,还没怀上呢,这家三口人,老父亲大儿子小儿子就全染了恶疾一命呜呼,就剩了她这么个新婚不久的小媳妇。
她的娘家在山南那边,当时是回去探新帮衬娘家去了躲过一劫,那次村里不少人染病,旁边就是城子和车站,当时军警直接把村子围了不放人进出,也没人去知会她一声,等回来三口人都没了,还让人一把火给烧了。
后面的事就乱七八糟了,这边的亲戚想吃绝户,打她家房子和田的主意,这家二女儿,也就是换亲嫁给她大哥的大嫂,也打着娘家主意,两边还想把她改嫁换钱,但传言说她克夫家,也就一些聋哑残憨傻的人家愿意……
反正就一堆狗屁倒灶事,不过这小嫂子也不是好相与的,趁着一堆动歪心的忙着吵吵骂骂,勾搭上浦口一个小官员,找人把这些家伙给收拾了个服服贴贴老老实实。
后面那小官员家里原配知道了又是一通鸡飞狗跳,把小嫂子又给甩在一边,小嫂子也是放得开,干脆跑去码头车站那边做起了半掩门生意。
不过不是那种来者不拒的,而是把自己打扮得洋洋气气,租住在那种洋楼套房里,看不上眼的人还不做,要价还贵得很,做一两单就够她一个月花销,要是碰上那种冤大头,几天估计就够人半年潇洒。
至于这里的宅地,也没人敢打主意了,毕竟人现在是真随便张下腿,就有人能把他们收拾得欲生欲死。
地租给了别人种,至于宅子据说里面收拾得还行,只是外面没人常收拾有点破败,不过她基本上不住,而是借给了码头一伙地痞混混用。
那伙地痞混混,平常就在码头车站坑蒙拐骗,专门找那种外地来的小老板之类,说是家里有房子短租,然后把人带去那小嫂子,人抛几个媚眼说几软句,很多心思不纯的交了钱就给坑到这来了。
至于坑到的钱,就那些地痞混混拿,估计是当做保护费吧!那些地痞混混平常会给她挡些小麻烦和不长眼的人,相互利用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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