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继明指了指雪白亮眼的兔皮询问,这样东西,看着便感觉到不一般,还是问清为好。
“雪兔皮,只不过毛色这些较为特别罢了,可能是某个地区出产的一种独特兔种。
也可能是因冬天来早来晚或其他环境原因,导致兔子换毛时出了点问题,在当年某些兔子毛色出现一些特殊变化,甚至可能只是当年的某一小段时间是这样。
这类变化很常见,像皮毛品质好次差异不小,也是一样的,只不过这几只的变化,让其皮毛呈现出了更高更好的品质罢了。
这种变化的我也头次见,估计不常见不常有,穿的人追求其独特可以,但对我们这种生意人而言,最多也就是拿来吸引下眼球。
这些,最多弄出一件皮草,以我这么多年的见识,估计是很难再凑出第二件了,无法做长久生意,对店里意义不大。”
孙继明闻言,笑道:“曲伯,你先别摆出谈生意的架势,这些是我准备买下的,您可别打主意。”
“送那位的?”曲伯明显猜到他准备用来干啥!想了想,开了口。
“我店里给你免费出工,弄好在店里展示半个月,放心,会告知其他人已被那位购走,或说是由她在店里暂放让我们养护,你看这样行不行?”
孙继明点头,理由则选择了后者,购买高档皮草的,多数是拿来炫耀的,稀缺是炫耀,曲伯那边的工也是能拿来炫耀的点,好料加好工,属于相得益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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