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搭配得也挺怪,一顶白色礼帽,边缘还泛着点微黄,而且那折痕明显不对,让格调明显大跌。
白色礼帽,搭配的,却是一身黑色长袖短褂,用布扣的那种,黑色中有些部位还有点掉色。
这还好了,结果下半身又换成了一条浅灰色的西式风格的长裤,脚上又踩上一双布鞋,看着也像是存放了挺久……
船上挤的一窝,也多有类似的情况,衣裤的状况都还可以,但搭配的却是一言难尽,古怪又…实在无法言说啊…
而在众人挤在一块的船舱后侧位置,还摆着不少背篓,里面多是一个破麻袋,即炸线或打补丁或二者皆有的老麻袋,鼓鼓囊囊的,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些啥?
承受了它不该承受重量的船,缓缓在水道中前行,先是进入一条稍宽的水道,再是一条更宽的,接着驶入一条江河,在波浪中稳稳向下游驶去。
一路上碰到不少船,船上众人都没啥大惊小怪的,一脸如常,直至靠近城区,才指指点点,稍显得有些兴奋。
但等上了岸,众人又显得有几分忐忑,尤其背上背篓,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,周围不时投来的目光,让不少人有点自卑的低下了头颅。
不过其中年岁稍长几人,倒是没有半分异样,四处指指点点,说说笑笑,半点不在意旁人眼光。
很快,众人从岸边繁华路段,走入了稍逊点的路,接着更逊,再接着迈入一条里弄,不知是走错了还是啥,众人在那里绕了半天才走出去。
“…这里这里,就是这条路,他跟我说的绝对是这里没错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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