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想看看,其周围是否徘徊环绕着其他人,看看能否从这个方向打开突破口,若有此类人,估计案件也不会拖到这时候才有进展。”
杜明胜点头,微微皱眉,出言询问道:“那这说不过去啊?以前没有,这几人怎么现在突然开始配合目标行动了?”
肖锐想了想,解释道:“可能是跟目标任务及工作这些发生了转变有一定关系,而且这件事,应该是在近期发生,即他与行政院那个人接触前后。
至于那次接触,目前基本可以证实,仅是一次夹杂着试探及欺骗接头人的无意义动作,这三人未曾出现,可能是他们也在试探着自身周围是否安全。
当然了,若出动他们,协助目标进行试探,肯定更合情理,但我估计,目标可能并不想,自身行踪被手下人更多掌握。
而且,目标在以前,说不上自大啥的,但那也是自信心十足,防手下胜过于防自身周边,显然不认为问题会出现在自己周边。
所以,其之前,不与手下产生过多交集,是非常正常的考量,就算现在,他还不是宁愿自己一路上用尽手段试探,也不愿让手下人过多在自己周围出现?”
“…我懂了…”杜明胜点头,开口道:“心态原因,有自信资本,但有点自信过头,且对自己人欠缺基本信任,甚至认为问题会出在他们身上并连累到自己,对吧?”
“…对…”肖锐点点头,开口解释道:“其实他会这么想也没错,至少他手下这些人,与其的差距确实不小,可能跟他无法产生共鸣,才生出此防备心。
这个人,据我们掌握的情报,接受间谍培训时,便是拔尖的那种存在,而可能在任务伊始,负责与其对接,也就是鱼摊那个鱼贩,疑似闹出了些状况……”
肖锐与杜明胜聊着,交流案情的同时,也有让杜明胜,对案情有个更清晰深入的认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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