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理!那我们此举不正合时宜吗?我们将银转卖,便相当于开出了空单,做空了银价,银价下跌不正好借机大笔获利吗?”
在场人中,自然不乏懂行的,对银价可能下跌也门清,不然,他们也不可能敢那般大胆,将存银大肆倒卖做空。
“…啪…啪啪啪…”可惜,迎接他的,是一个大耳瓜子,然后又是连续不断的一串大耳瓜子。
“…哼…”孙继昇一声冷哼,泛着冷笑的脸上,是一对泛着凶光的冷眸,让众人纷纷战战兢兢的低下了头。
“你以为自己很聪明?或者说你们都以为自己很聪明?一群愚蠢的笨蛋!自以为是的憨猪。
啍!你说的没错,很准确,但也不动动脑子好好想想,这里什么地方?是能任你呼来喝却的家吗?
也不看看这里什么局面?举目四望,尽皆是敌,你以为他们能看着你安心如意,将大把钱财揽入怀中?
…哈哈…我这么说吧!你以为你们这些举动,真瞒得过他们,他们不过等着你自己挖坑,一旦机会来了,立马掀土将我们埋死。
一旦银价暴跌,稍放出消息,此地很可能受暴民冲击,你们这点人,能拦得住?拦住了,又得要付出多大代价。
就算不撕破脸,他们也可以出钱支持人前来挤兑,或鼓动那些人继续持有合约,或从市面上与我们抢购白银。
哪一样我们能好受?此举是做空银价不假,但若我们不能银价下跌后,及时购入现银或合约,那些只不过是停留在账面上的数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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