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里做的是抵押借款,且借钱的人,往往买了白银再次抵押再借,如此往复,其实他们付出的本金很低,购银的钱基本都是由那些开办的钱庄提供。
他们并没有多少钱赎回白银,而且那些借款合同也能直接买卖,而且买卖交易得还很频繁,所以后面基本无人再去关注那些存银?”
“那蓝维霭现在这种情况,你是怎么认为的?”思量片刻,竹内询问出声。
铃木沉默斟酌片刻,道:“昨夜那些动静,虽然很想将它们与那些人联系在一起,但从目前所了解的情况看,更大可能,还是蓝维霭那边自己秘密所为。”
竹内听完后,沉默权衡良久,才道:“进一步调查,尽量将事情查清楚,那位也继续盯着,如果其中有什么事,那位肯定不可能毫无动作。”
心中的不安与担忧挥之不去,竹内狠下心,选择冒险让铃木继续调查。
去调查窥探那些人的秘密,是忌讳乃至禁忌红线,但竹内是真担心出什么事,报上公开宣传,双方冲突是因赎人引发,出事了,责任他们现在甩都甩不掉。
“长官,您是怀疑,在其他地方出了问题?但因为某些原因,他们选押对外隐瞒,并当做无事发生?”
竹内摇头,道:“我不清楚,只是昨夜对方的举动,让我感到极为不安,任何有可能的,都要甄别确认一下。
除去蓝维霭的情况,上海与银价相关的一应事宜,都要严加关注留意,有任何可疑之处,立即遣人查明。
之前的纸币事件,对方每一步行动都恰到好处,其中肯定有对此非常熟稔之人,我不相信对方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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