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杆爬、顺势带,结果差点被带进沟里,想着挽救一番,结果舆论直接一头拐进沟里,自己这边变成憨包、蠢蛋,变成了笑话。
结果等等等,又等来这么个消息,铃木说得委婉,但他怎么会听不出来呢?
可疑人员多,肯定不可能全是那些人的,而是不知多少人插足进其中,干扰太多,工作开展起来很难很不容易。
而且调查工作仅是一方面,那么多人插足,他是真担心其中真有什么问题,现在越平静,事情怕是只会越大。
至于那位社长,插足其中不奇怪,对方来此目的他也猜到一些,但铃木报告的举动便很怪了,怎么会从那么带走人呢?
“…唉…”竹内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道:“先说说那些可疑人员的情况吧!对调查监视影响多大?”
“稍微跟了一下,发现这些人的来源极为复杂,有大投机商、大炒作资本、地下钱庄、帮会、欧美大银行、租界欧美各方、国民政府的高官、地方军阀势力等背景。
还有国民政府一些政府部门的人,这些人纷纷派遣人前来,或明或暗盯着蓝维霭这里,可能是担心此地出什么混乱,也可能是有什么算计谋划,或知道此什么!”
听着铃木罗列出的那一长串,竹内只感觉脑壳疼,当然了,他也清楚,这些人多数应该也只是盯着这边,及时了解到情况。
毕竟蓝维霭那里,涉银交易量很庞大,对上海银价走势影响同样巨大,但凡想投机分一杯羹的,几乎都不会放过对那里情况的掌握。
因为蓝维霭聚集了大量的投机客、炒客,投机炒作白银,绝大多数都将杠杆拉爆,而且很多人,还通过重新订价换约,将持仓成本拉到很高价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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