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从船上有很多人,可能是被某种手段骗至船头位置迅速杀害,以及从船顶通过绳索下至二层客舱后,配合进攻之人等痕迹,都能佐证这个猜测。”
管事脸色缓和了很多,几分冤枉人的愧疚,加上对方能力不俗,管事在对待其的态度上,也和善尊重了不少。
“劫船之人的去向,有调查到踪迹去向吗?”管事心情糟糕透了,但还是耐着性子询问。
“船头有不少撞击留下的凹瘪痕迹,我们来时,还在海面发现了一些浮冰,最终,我们在四五里外的河口,发现有人沿着河道离去所留下的痕迹。”
“安排人去追了吗?”管事开了口,嘴上问着有没有安排人,实际上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,想要转身便去追。
“您别急!”眼镜男子出声,解释道:“我们已经安排人,沿着痕迹一路追去,也知会上游城镇,进行调查拦截,您在这边有关系的话,也可以联系让他们帮忙。
只不过对于您,并不建议贸然前往,因所留痕迹存在疑点,冰上的痕迹,虽被风雪掩埋部分,但通过骡马痕迹这些判断,骡马队规模并不大。
虽不知,这条船上有多少的货物,但应该都不是那些骡马便能将其运走,不论是数量还是重量,都不太能对得上。
另外,通过痕迹查看,货物应该放在一层客舱,但通过现场痕迹来看,货物被搬运下船,应该是在船员刚死亡之时。
因为一层客舱血迹上所留下的搬运痕迹,明显是在血迹未曾凝固前所留,也即他们是在抢船海域便转移了货物,既然当时便已将货物进行转移,那他们便不大可能跟着这条船一并来这边,这里的痕迹,很可能是在刻意误导我们。”
管事点头,又客套几句,便随眼镜男,亲自查看了船上他所说的那些痕迹,有不懂不明之处的,也一一问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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