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所谓为在其好的国民,事实上,已经成为极少数人为实现扩张野心,及上层多数人,谋我权势利益的工具与燃料,你所谓为他好而做的任何一点事儿,都会化为一枚枚射向他们的子弹。”
田昊听完,张嘴欲言,可又不知如何反驳,面色变幻,最终化为长长一声叹息,看向林默的目光,颇为复杂。
“还不愿说吗?不论是所谓为国的宏大叙事,还是为己的私利私心,我实在想不出,你还有什么理由,继续拖延下去?”
田昊微微闭上了眼,一副任君处置的姿态,不过林默没有再继续言说,也未指使人刑罚加身。
这个时候,表现得越平静,其实心中往往愈发波涛汹涌,你做些什么,反而可能将浪头平息下去,静静等待其内心搏弈出个结果,才是最好选择。
“你真是个可怕的敌人!”数分钟后,田昊开了口,深深的看了林默一眼。
“好了,说说情况吧!”林默直接了当道,没再提他被坑,或者是救其国民之类的言论,免得再节外生枝。
既然心中已经有了决断,田昊也没再纠结拖延,其本名叫矢野宏介,关东人士,现年三十二岁。
没什么家世背景,生在大城市中,但家中极度贫困,小学未读完便辍学,在亲戚开办的商店中打杂这些。
不过亲戚的商店生意也不好,最终,在听信政府的鼓动下,拿出全部家当,迁移朝鲜。
他年龄尚小,不给亲戚帮忙,吃饭都成问题,留下,以当年的经济情况,也无人会雇佣他,好在亲戚愿意带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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