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八嘎…哐当…”
东山次郎一拳,用力锤在了卡车车门钢框上,气得咬牙切齿。
刚刚,他们沿着痕迹,一路追踪到土垅旁的乡道,结果被留下看守卡车的那些人,气得火冒三丈。
这些家伙,别说什么把车修好继续追,全跑到土垅上,悠悠哉哉的躺着烤太阳,哪有半分追击悍匪的模样。
若仅是如此,东山还自认为尚能接受,但这些人,却连道路上的物证这些都未曾整理,便好不快活的闲着。
道路上的碎玻璃,将他所乘轿车的轮胎给扎了,不然他怎么会坐进卡车副驾?
碎玻璃这些,前面通过的华警及保安队,已经清理过一下,但仅将大块的清开,细碎的,则只清了卡车可能碾过的地方。
但卡车与轿车轮距不同,东山气呼呼的催着手下开车追赶,下意识认为道路没问题,结果车胎扎爆一头冲进了田中。
因为被扎爆的仅有一侧前轮,车速又较快,车子直接失控了,好在道路仅较农田高不过半米,车内的人,才没大事,至于伤到的,被他留在那里搜查物证之类的。
“…咯咯…吱吱…”
寻着痕迹,刚开出去没多远,东山又碰到难道,一处仅四五米的河渠上,一座看着不咋结实、承载有限的木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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