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傲霜问陆不凡:“他又说什么混账话了。你快说。”
陆不凡好生为难。
迦摩谛从中说和,一面要阿耶尔不要再胡说八道,一面要陆不凡不要翻译给梅傲霜听。
陆不凡也不是不气愤,只是此时如果他压不住火,只会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梅傲霜向陆不凡叫嚷道:“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师哥,是不是大魏的子民!被这样的淫徒贼子,欺辱至此,你但凡有点血性,还是条汉子,就该一剑杀了他们俩个。”
“梅师妹,你冷静一点,稍安勿躁!我一剑杀了他俩,此刻倒是痛快了。可然后呢,别说师傅饶不饶得了我们。你且想想那个玉衡。他此刻十有八九已经在水仙馆的玲珑塔里了。这两个和尚一死,第三个死的,不是你也不是我,必是那个玉衡无疑。怎么?连他你也不管了么?”
陆不凡一言提醒了梅傲霜,是啊,多少天过去了,按说他们的走的不快。
玉衡如果出了雨亭,找到竹林铁铺,拿到她所留信笺,这会儿该找来了,他们走的是官叠大道,两个外藩的和尚十分扎眼,随便一打听就能找到。
莫非轻竹亭出卖了玉衡,他此刻已被囚禁在玲珑塔里?
梅傲霜想到这,完全不能自已,不行,她要回水仙馆。
陆不凡见她倏忽起身,疾步就要往外走,急忙拦阻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