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仰晴奉酒与刘腾,道:“陆公子特意备下美酒‘三国觞’。如此用心,还请刘司空赏光。”
刘腾冷笑道:“甚么三国觞?我怎么没听过这个酒?小丫头,休得在老夫面前耍花招!”
“此乃觅语楼秘酿,取蜀都芙蓉、吴都红梅和洛阳牡丹三花的花种花蜜花粉,引洛水酿制。遂名三国觞。”
仰晴不卑不亢,素手齐眉再度奉酒:“东吴柔韧、蜀汉悲壮、曹魏激荡,三国慷慨会于杜康,小女子斗胆以为,即使刘司空饮尽天下美酒,却非此酒无以敬英雄。”
赵仰晴奉承的不媚不俗。刘腾扫了眼陆不凡,思忖着不值为一只蝼蚁与玉玲珑生出嫌隙,于是大笑:“好一个三国觞!”随手放下一锭黄金,屏退了赵仰晴。
赵仰晴转身时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陆不凡。
陆不凡明白,刚才的剑拔弩张看似被这惊鸿姝丽消解于无形,可如果自己再要鲁莽,那就真的是作死了。要报仇就绝不能逞一时之快。
陆不凡极力克制自己,镇定。
他奉上一只锦盒道:“晚辈奉家师之命,特备寿礼以庆使君千秋。只是使君府邸门庭若市,这才不得已劳动司空大驾。”
“哦?玉馆主怎的如此客气,这倒巧了,我也备了份薄礼,要玉馆主亲启。”刘腾更是轻描淡写,说着递出一封信。
陆不凡这才明白,原来自己是来取信的。他心下好奇,是什么要紧的信,既不能飞鸽传书,还要他亲自来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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