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竹溪镇俨然一座鬼镇,无人再去旧案重提,临近的村镇更是讳莫如深,几乎不约而同地在正对着它的方位修建宝塔,以求镇压妖孽邪祟。
“你可知道,我为何单单教你修习控人幻术,就是希望,有朝一日,可助你找回你舅父,还竹溪镇一个明白。”玉玲珑又开始深明大义。
可惜听在轻竹亭的耳里,已经激不起他心湖里的一丝涟漪。
他此刻只想知道,她们要把楚洁如何。
“你倒是挺关心她的,她自有她师父照料约束,要你费什么事!你倒是说说,你们不呆在前线,跑到灵虚观来做什么?”
“师父。”轻竹亭叫这一声师父,便想起了,破阵前夕,东关城外,玉衡曾言,再见李圆启时,不知这声师父还叫不叫得出口。
原来是非曲直,本不是非黑即白。
谁不想一身刚正风骨,尽享豪气云霄的痛快,可惜这样的英雄凤毛麟角,肉体凡胎们还是不得不委屈求全。
“弟子和楚洁姑娘破了李圆启的辰星阵,可惜破阵之时,李圆启隐遁逃走,我俩是奉了陈将军之命,前来灵虚观,缉拿妖道。”谎言一旦扯开了,就不觉得如何了。
玉玲珑盯着轻竹亭,将信将疑道:“是么?那你金师妹呢?怎么没见着?”
“止儿在东关,陈将军照料,也是留了她作人质,要我快来快回。”轻竹亭回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