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仙馆的轻竹亭。”日妮儿待闲杂人等退尽,从容应答。
昌义之点点头。
“信函在我怀里,我只会打猎,不会打人,将军还要绑着我么?”日妮儿坦然说道。
“委屈姑娘了。”昌义之亲自替她松绑。
日妮儿递过信函。
昌义之看过烧罢,冷笑道:“你是个姑娘,我要教训两句,你白听着,只怕也学不明白。回去告诉水仙馆,那些个邪门歪道糊弄鬼的事,我不通。战场厮杀是要死人的,十个水仙馆怕也填不满。”
“唉,轻竹亭说将军是位儒将,一点就透。可是没想到,将军也和陈伯之一样,只有匹夫之勇。”日妮儿亦冷笑言道。
“你还知道陈伯之?”昌义之颇有玩味地看着她。
“我自然不知道。是轻竹亭教我说的,陈伯之孤陋寡闻,差点助了李圆启的辰星阵,若当时引发水患,今日将军可就轻松了!”
日妮儿依轻竹亭的交代,说到这儿,故意顿了顿,看昌义之深思不语,便继续说道:“可惜陈伯之虽然愚蠢,可任城王元澄却千伶百俐,信任水仙馆,甚至不避忌灵虚观,最后才破了辰星阵,坏了你们梁国皇帝的好事。不知道将军是陈伯之之流,还是任城王一辈?”
“怎么说?”昌义之仿佛很困,眯着眼睛,看日妮儿的神情却更具玩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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