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丹凤眼十分明亮,只是面庞棱角分明,与这眼睛不大匹配。
玉衡施礼,感激道:“在下玉衡,从东关而来,借宿尊家,实在是讨扰了。”
那姑娘的母亲端了半生的羊肉来,架在火塘上炙烤,嘿嘿地笑道:“这是哪来的人啊?说话比那莺子还好听。”
那姑娘也咯咯地笑:“可不是么?不知道那东西南北是个什么关,说话这样好听,就是听着有些费劲。”
“夜娃,拿酒来。不管什么关,远来就是客。今儿高兴,要喝个痛快!”那姑娘的阿爹更是性情豪爽。
“我白天生的,叫伊日妮儿。他是晚上生的,叫伊夜娃。”日妮儿接过夜娃的酒坛子,倒个满碗。
玉衡心想他家取名可真省事。
伊家房屋虽然简陋,却被地塘烘得十分暖和,好酒的醇香混着烤肉油脂的香气溢满屋室,众人围坐在火塘前,气氛热情浓烈。
伊父端起酒碗,一仰脖,干了一碗:“我先干为敬。这回,咱们大家敬远道而来的客人。”
日妮儿再为伊父倒酒,连夜娃都端起了酒碗。
玉衡忙推说不会喝酒,伊父便道:“酒有什么会喝不会喝,只管大口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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