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衡换上狐裘衣帽,也学日妮儿将靴口扎紧。
他不大会骑马,日妮儿索性和他两人一骑,喊了一声:“抓紧!”便朝旷野驶去。
夜娃手里只提了一只兔子,日妮儿下马便问:“没有鹰子?”
“没有,阿爹在那等呢!”
玉衡顺着夜娃所指的方向,果见伊父靠着一棵枯树,望向天空。
日妮儿接过兔子,夜娃便朝他阿爹那奔去。
玉衡问日妮儿:“什么是猎鹰子?”
“就是有种傻鸟儿,跟鹰一般大小,看见它就朝它射箭,射不中也没事儿,只要吓它一吓,它便一扑棱翅膀狠命地飞,你再朝它射箭,它便吓死了,掉在地上,捡去就行。”
“这样就死了?”
“也没真死,它是吓的,以为自己死了,等它缓过来,知道自己没死的时候,已经被捆了脚爪,等着拔毛,那可真就要死了。”日妮儿说起这傻鸟,有些兴奋,咯咯地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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