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无处不沙场,皆是遍体鳞伤。
且说施峻离开青州,方青一路仔细照料。
“公子,咱们这究竟是往哪里去呀?”方青鸭蛋脸面,眉目清秀,虽无十分颜色,亦有动人之处。
“那地方,我也不好说,你还是别跟着我了。”施峻说道。
“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?”方青自觉一路上小心翼翼的伺候着,此时却听说赶她走,不禁盈泪。
“不,不,你很好!我如今落魄,你肯跟着我,又样样周到,我其实是很感激你的。更何况你本不是我的丫头,就更难得了。”施峻本因宋若昭的缘故,并不睬她,可是日久见人心,方青对他十分上心,简直无可挑剔。
“那你为何要赶我走?”方青更觉不解,颇感委屈。
“唉,不是我要赶你走,是我要去的地方……”施峻欲言又止。
“公子,难道你还不明白,我…我只要能伺候公子,就心满意足了。不论什么地方,我都想陪着你去。你打我骂我都没关系,只要…只要别赶我走,就好。”方青羞怯,倒独有一番楚楚可怜的神韵。
“好吧,你既有这样的心意,我索性与你说了。”施峻感叹一声,尘封的记忆飘飘袅袅。
施家乃旺族,祖父曾做过太常寺卿,施峻出生时,祖父尚在,钟鸣鼎食,乘坚策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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