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堂堂郡守这般客气,却还是头一遭,梁枝遇不免心生狐疑,又不好多问,只道:“郡守好雅兴,如今三国觞风靡京师,最负盛名。听闻王公贵戚,无此酒无以成筵席,名流雅士,无此酒无以为觞咏。不想下官今日也有幸沾光了。”
“再好不过是酒,要是梁兄喝的喜欢,我送你两坛。”
“不敢,不敢,无功不受禄,若是医好了,郡守再赏下官吧。”
“哎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,今日你且歇息,只管好好喝酒。等明日看了就知道了,那病倒要不得性命,只是看着像是癔症,一时半刻怕是难见成效,我少不得要委屈梁兄,在我这儿多住上几日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郡守这样说,下官就放心了,便是癔症也无妨,看来使君的三国觞,下官要多讨几杯了。”说罢,两人皆笑,晚膳闲话,不再赘表。
只说霍飞与淳于赅关在一处。淳于赅见看守之人尽皆打盹,便悄声用波斯语问霍飞:“你带的两个和尚,和那个妖女到底什么来路?”
霍飞现在最恨的就是这个歪嘴子,很是不愿理他。
淳于赅继续用波斯语说道:“兄弟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可是照这个情形,咱俩不捋清楚了,谁也别想脱身。”
“你捋得清楚么?”霍飞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,可是终究没有好气,亦用波斯语嘀咕了一句。
“你说你知道的,我说我知道的,咱们两个算计算计,总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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